东溟子煜也相信容川,他当年就是这么想的。但要顶住各方面的压力和诱惑很难,能比得上他意志坚定的人能有几个?
大家三言两语定下后日出发,明日去看看皇上赏赐的宅子,然后准备一下带回去的京都特产,后日一早就出发。
坐人的马车他们有,拉东西的马车,就是跟上官家和南安侯府借了几辆。
上官若离和凌月一起洗澡,给她擦干头发后,才回屋。
东溟子煜已经沐浴完毕,靠在床上阖眼休息。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他微微张开眼睛,朝她伸出手,「来。到我怀里来。」
上官若离走过去,坐到床边,皱着鼻子嗅了嗅,「酒还没醒?」
东溟子煜轻笑一声,把脑袋抵在她脖颈间,「没有。」
上官若离摸摸他的面颊,有点热,「要不要喝醒酒汤?」
东溟子煜微微摇头,揽着她纤柔的腰肢不愿动弹,「就想这般抱着你。」
上官若离心里软乎乎的,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,道:「林夫人临走看我那眼神,简直想扑上来撕了我一般。你说他会不会到家以后弄死林禾,给咱们泼脏水,说咱们败坏她的名誉,她自杀以证清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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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她有些后悔,这事儿是她处理不好,也是没想到林禾这般能豁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