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嚏!」上官若离打了一个大喷嚏,放下手里的衣裳,揉了揉鼻子,「谁他娘的背后骂我呢?」
东溟子煜打着哈欠,从里屋出来,伸了个懒腰,问道:「怎么了?着凉了吗?」
上官若离问道:「你怎么起来了?不多睡一会儿?昨夜在顺王府待到天亮,一夜没睡。」
「不睡了,白天睡多了,到晚上就没有困头了。」东溟子煜走到水盆边去洗漱。
上官若离将存在空间里的早饭摆到桌子上,「你盯了一晚上,顺王回到府里一定查林嘉慧了吧?查出什么来了吗?」
东溟子煜刷完了牙,才道:「顺王还不算蠢到家,没有直接去质问林嘉慧,而是将她的陪嫁嬷嬷、贴身丫鬟抓了起来,用了大刑审问。」
说着,开始洗手洗脸。
上官若离拿过护肤霜,打开盖子,用手指挑了一坨,等他擦了脸,迅速地在他的额头、鼻尖儿、脸颊和下巴上点点点,留下几个香脂白点儿。
东溟子煜无奈地叹了口气,用手抹匀。他觉得男人没必要护肤,她总是不乐意,说他也是她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