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也安慰道:「不遭人妒是庸才,以后这事儿少不了,咱们小心点儿就是了。」
两位老人这才稍微放了些心,尽管心还是吊着,怕影响东溟子煜的心情,也没抓住这事儿絮叨个不停。
上官是也说起来科举的不容易,药铺里有很多考生来求医,天太冷,第二场生病的人就多了,第三场就有人撑不住缺考了。
东溟子煜虽然没着凉发烧,但分到了臭号,味道一言难尽,还得一直听着别人嘘嘘、哗哗、嗯嗯,简直是不可描述。吃不好、睡不好,还要绷紧精神防备人下套儿。九天下来,也疲累的不轻。
吃饱喝足后就呼呼大睡,等睡饱了,已经是翌日下午了。斜斜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暖色。
东溟子煜伸了个懒腰,浑身都筋骨嘎巴有声,觉得特别舒坦。
上官若离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,「醒了?饿了没?」
东溟子煜赖在床上,「饿了。」
上官若离从空间拿出一碗冒着热气的瘦肉粥、一碟子水晶虾仁包子、一碟子菠菜果仁、一碟子酱菜,摆在桌子上,「快起来洗漱,吃些东西。」
东溟子煜靠着枕头耍赖,「亲一口,我才起。」
上官若离哭笑不得,「多大的人了?还撒娇耍赖?」
东溟子煜笑眯眯的,「亲我一口,我就起来,不然你就躺下……」
说着手伸到她身上,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