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晚上可以进空间吃东西、睡觉,不然真不知怎么熬下来。
他很小心,吃饭、喝水、睡觉都将试卷收起来,上厕所也会将试卷收在试卷袋子里带着。
到了晚上,味道就更刺鼻子了。好不容易熬到周围的人都睡了,东溟子煜赶紧进了空间。
上官若离已经熬好了鸡汤,做了
一桌子菜,看到他进来,笑道:「饿了吧?」
突然,一股子骚臭味儿袭来,她蹙了蹙眉,神情古怪地道:「不会吧?这是分到臭号儿了?」
她的神情是那种「我想笑,我幸灾乐祸,但我还得憋着,憋又憋不住,还得表现出心疼、同情」的复杂抽搐。
东溟子煜哭笑不得,「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。」
上官若离笑道:「我知道你能应付,快,先去洗个热水澡,我在里面放了驱寒强体的草药。」
外面的雪还没化,穿多少层单衣也冷,所以她早就熬好了药浴的汤药。
至于臭号儿,上官若离也没好办法,只能给东溟子煜多准备几个口罩,到时候多戴上几层,再带上提神醒脑的薄荷油和花露。
第二场,东溟子煜戴了四层口罩,感觉好一些了。看对面,臭号的考生也戴上了口罩,还感激地对他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