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宠溺地瞪了她一眼,“不知夸过一次,你听习惯了,都忘了!”上官若兰笑了起来,指了指那套水蓝色绣石榴缠枝纹的襦裙,道:“穿这套吧,这蜀锦是皇上赏赐的贡品,京中有的没几家。戴那套掐丝缠金石榴花头面,显
气色寓意好。”
上官若离笑道:“行。”
那套头面有三十二件呢,有些繁琐了,她挑了几样必须的,不夸张也不朴素。
东溟子煜将她送到东宫门口,“进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上官若离笑道:“不用这般担心,我也不是泥捏的。”
东溟子煜无奈地道:“身份压死人,咱们现在不是过去的身份了。”
想想上官若离给人下跪磕头,他心里就难受的不行,何况还有可能受人刁难,长跪不起。
这糟心的重生!
上官若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能应付的,走了!”
跳下马车,递上帖子,进了东宫,被一个小太监引着往里走。
她第一次来这个时代的皇宫,殿宇非常宏伟气派,较之她原来的家少了几分精致秀美多了几分厚重大气。东宫的正殿前有两株银杏树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冠盖亭亭。正值暮秋,银杏树叶金黄金黄的,轻风徐来之际,黄色的树叶飘落。应是故意没有扫,落在地
上如铺了一层金黄的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