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睿点头,“我住在二叔祖父家。”
东溟子煜摸了摸他的头,道:“你太爷爷将你护到京城不容易,不要辜负他的苦心,好好长大,将大房的血脉传承下去。”
钟睿重重地点头,“嗯!”
五郎一直瞪着大眼睛听着,给钟睿夹了一个水晶包,“钟睿哥哥,吃水晶包,以后常来我家。”
钟睿摸了摸五郎的脸,“五郎都这么大了,真俊!”
这话说的老气横秋的,让人鼻子酸酸的。
他跟钟老头儿的两个儿子隔着辈分呢,若是跟着叔叔过,可能还要好一些,跟着叔祖过,寄人篱下的感觉更浓吧?
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祖父祖母、父母叔叔、兄弟姐妹都死在流民手里,精神上受的打击无法想象,太爷爷去世,又受一层打击。
想来,在叔祖父家过的并不如意。
凌月和五郎都是善良心软的孩子,顿时将钟睿当成了自己人。
送走了钟睿,打开礼物一看,是点心、笔墨纸砚、珠花,都不是贵重的东西。
东溟子煜道:“我猜着,应该是他用自己节省的月钱买的。”
上官若离咋舌道:“大房的财产都在路上被抢了,他算是一穷二白寄人篱下,踩高捧低的大有人在,想来受不少白眼儿。”
大郎不忿道:“二房、三房都在外面做官,还不是靠大房在老家的产业供养?
现在苛待大房唯一的血脉,真是凉薄!”
他在京城待了快一年了,阅历大长,人情世故见识的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