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溟子煜冰冷肃杀的目光如利刃般飞向蒋县丞,“我家宠物怕鞭炮,从昨天就拴在屋里。你若拿不出证据,要么滚蛋,要么报官!”
五郎抓住东溟子煜的手,“爹,报官!咱们后门起火,也得让官府查查!娘说,捕快养的有猎犬,能循着味道抓凶手!”
东溟子煜道:“好!”
转头对蒋县丞道:“如何?一起去吧?你在衙门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丞,想来那些捕快也会尽心办案。”
蒋县丞脸色一变,冷声一声道:“我自己认路!”
说完,带着那几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钱老太啐道:“我呸!什么玩意儿!你有理别夹着尾巴跑啊!大过年的,来挨骂啊!贱皮子的东西!”
其他人追出门去骂:“不知干什么缺德的事才落水的呢,上这儿耍赖来了!”
“挨千刀儿的!遭雷劈的!今天挨骂,你一年都得挨骂倒霉!”
“是个白色的他就赖,他娘的毛儿还是白的呐!”
上官若离见这些妇女越骂越不像话,赶紧赶着凌月和五郎进屋,可不能耳濡目染学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