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看样子自己要落下个背后乱嚼舌根、挑拨人家母子关系的恶名了。
顾然忙道:“我没说是谁说的!你拿我当什么人了?怎么能出卖朋友?!我连你们提都没提过的!”
说罢,一跺脚,道:“我去找父亲问问,他为什么做这种市井流氓行径!”
说着,转身跑了。
“哎……”上官若离叫了一声,顾然也不听,爬上自家的马车走了。
五郎看着马车的背影,问道:“娘,我是不是闯祸了?我当时只是看他可怜,没亲娘疼,继母还那么坏。”
上官若离抚摸着他的头发,耐心地道:“娘也有错,应该嘱咐你们的。以后说话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疏不间亲,不能插手别人的家事。”
五郎重重地点头,“经过此事,我可记住了。”
凌月和韩思思放学出来,看到五郎这样子都是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”
五郎不说话,依偎在上官若离的怀里羞愧难当。
上官若离道:“没事儿,跟同窗打架了。”
韩思思一看,也不多问,行礼告辞了。
三人到了人少的巷子,凌月才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上官若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今天铺子被砸的事都说了,然后叹息一声,道:“说来,还是祸从口出,是我没教好你们。”
五郎惭愧地道:“不是,娘那是教我们道理。是五郎多嘴,给家里惹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