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溟子煜道:“别说孙子,就是大郎、二郎念书好,我也有法子,将千里马都给容川就是了,难不成他还贪咱们那点儿小利?初期投入这般大,成本银子都是他垫付。”
李氏松了一口气,反正生意在大房,她没啥可担心的了。
东溟子煜道:“千里马的分成是公中的,大哥操持,二哥协助,你们也的学好记账看账,再买几个账房、管事,容川那边也会派账房,乱不了。”
这话也是告诉大家,东有田和东有粮别看管着千里马速运站,在账目、银钱上,他们做不了手脚。
东有银红着眼珠子,委屈愤怒地道:“为什么单单撇开我?”
东溟子煜道:“爹和娘想着让你和大郎负责点心房这一摊子。”
东有银悲愤地呵呵冷笑,“他们管那么大的车马行,让我管个破点心房?”
东溟子煜道:“我计划,每个地方的千里马速运站旁边或者附近都开一家真好吃糕点铺子,这铺子记在娘的名下,算娘的私产,到时候大云、小云也有分红。”
东有银一肚子的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立刻就泄了,讪讪地红了脸,低下头讷讷道:“我,我不知道,我以为你们都嫌弃我,把我、把我忘了。”
钱老太冷哼一声,抽噎道:“怎么会忘了你?难不成你是我捡来的?若是捡来的,挨饿的那几年就该把你一家赶出门去!”
东有银也很动容,哽咽道:“娘……”
说不出话来,干脆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