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东老爷子和钱氏更加偏爱原身,全家也都觉得理所当然、习以为常。
钱氏心疼地哽咽了,又端起碗往东溟子煜的碗里倒,“不行,你吃,你流了那么多的血,没有好东西补身子,怎么连粥也不喝?”
东溟子煜是真心不想喝啊,他站起来推脱,头一晕,就往上官若离身上靠去。
上官若离一惊,忙扶住他,“诶呀,怎么了?”
感觉他的手在腰上捏了捏,顿时放下心来,道:“爹,娘,他头晕,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东有田和东有粮忙放下碗,过来帮忙搀扶。
上官若离趁机也不吃了,抱起五郎拉着凌玥,跟着回了房间。
钱氏亲手给东溟子煜盖上打着补丁的被子,柔声道:“好好睡一觉吧,饭给你留着,等你醒来再吃。”
东溟子煜:“……”
不要啊!四儿做不到哇!
钱氏回去,将自己和老头子碗里的稠粥给四儿留着,他们则吃了上官若离、凌玥和五郎剩下的粥。
东溟子煜看着两个孩子香甜的喝着刚才冲好的蛋花汤,却一点儿胃口也没有,心情有些沉重。
一辈子的夫妻了,上官若离知道这个可怜的家伙,被东老爷子和钱氏的父母亲情给感动了。
皇家无亲情,他虽然出身富贵,但生母为了保护他亲手给他下了噬心蛊,还早早死在宫斗中,父皇那么多儿子,未曾给过他这个病秧子多少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