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饥饿之下,就容易生动乱。今天就是有村里两个混混听说这家还有粮食,就过来抢,结果打了起来,原身在打斗中被打死了。”
上官若离手脚麻利地用红泥小炉烧了一壶开水,冲了两个鸡蛋,里面放了糖和盐,端给东溟子煜一碗,“别说远的了,说说这家都有什么人?”
东溟子煜拿着勺子搅动着蛋花汤,“这家姓东,老爷子东铁牛,老太太钱氏,
生了四个儿子、两个女儿。儿子分别叫有田、有粮、有银、有福……”
“噗嗤!”上官若离笑了出来,“这么说,你叫东有福?”
东溟子煜苦笑点头,“大姐叫大云,嫁到邻村去了,妹妹小云最小,嫁到了本村。”
上官若离吐槽道:“还好没叫大狗子、大郎,大丫、二花之类的。”
东溟子煜喝了一口蛋花汤,道:“别着急啊,有田娶妻李氏,生了两子一女,叫大郎二郎三丫。有粮娶妻刘氏,生了两女一儿,叫大丫、二丫、三郎。有银娶妻孙氏,生了一儿,叫四郎。
我这原身在家比较受宠,读过几年书,因为家里穷,没考功名,在镇子上一家布店做账房,没少补贴家里。但灾情严重,生意不好,去年被辞回家来了。
你这原身是有福在河里救上来的,没有记忆,还有点……健忘,没名没姓,自卑懦弱,原身叫你屋里的,外人叫老四家的、有福家的,生了一女一儿。女儿八岁,叫四丫,儿子三岁,叫五郎。”
上官若离:“……”
合着她连个接地气的名字都没有!
门外传来脚步声,和小孩儿虚弱的哭声。
二人赶紧出了空间,向屋门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