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溟子煜道:“没什么大事,一个是在皇上眼里本王还病着呢,需要时间休养。另一个是皇上让本王自行筹集粮食和药草。”
上官若离明白,老百姓之所以要zào fǎn不外乎两种情况,一是活不下去了,二是信仰受到亵渎。
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和朝廷做对找死啊?
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前者,皇上却不开仓放粮安抚灾民,而是让东溟子煜自己去筹集粮食、药草。
这明摆着,就是想让东溟子煜用武力去镇压灾民bào luàn。
东溟子煜是东溟百姓敬仰的战神王爷,一直抵御外敌、征战沙场。这次却要去对付手无寸铁的灾民,恐怕多年积累下来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要不保了。
莫问在外面轻声禀报道:“王爷,您请的几个人到了,都在前院房候着。”
其实人家早就来了,只是王爷和王妃忙着,这晚膳吃的也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,他可是看眼色的下人,怎么可以打扰王爷和王妃恩爱?
东溟子煜亲了上官若离的耳垂儿一下,柔声道:“你这两天也辛苦了,好好歇着,本王去与人商议筹集粮食和草药的事。”
上官若离确实浑身酸痛,想起二人的疯狂,不由的脸色一红,道:“讨厌,你去吧。灾民有了吃的,病有了药医治,说不定不动刀兵乱民就自己解散了。”
东溟子煜不吝赞道:“爱妃聪慧。”
心里却是叹息,短期内哪里去找那么多粮食?
军粮是不能动的,没有皇上命令,朝廷储备的粮仓也不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