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种事?”孟长青听着都觉得奇怪。 巍山县本就属于凉州,按理说,这件事上知县知府谁都躲不开。 怎么还不准郑竭参与?什么理由,什么动机呢? 这是要防他,还是要保他? 孟长青还真看不透。 “巍山营从上到下,就宋将军一个人回京请罪?”孟长青问。 “那肯定不是将军单独一人,亲随亲卫都跟着。” “不是。我是问军营里,在宋将军那条线外,就没有其他人被抓、被问罪?” “还能抓谁?火炮营全炸光了,那地方东西光了,人也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