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儿见着像我娘的人?”胡小花问。
“就在老包子铺那条街。”孟长青进屋没走几步,见胡大夫从通后院的小门进来,孟长青朝他笑了笑,“胡大夫。”
“你到这儿来干什么?”胡大夫说话的声音几乎被胡小花的声音掩盖,“你看到的那人,多半就是我娘,我娘有个病患,就住在包子铺斜对面,刚才那家来人,请我娘去出诊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孟长青首先回应了胡小花,又对胡大夫说,“正好来城里,顺道来看看。”
席蓓倚到柜台上,看柜台上放着还没切段的甘草,挑了根合眼缘的嚼着玩,看他还要再拿,胡大夫几步跑过去,整筐端走,“药也吃,不怕中毒啊!”
“这东西能有什么毒,小气。”席蓓嘀咕。
那边胡小花倒了三杯茶,依次送到三人面前,“北山县还好吗?”胡小花坐到孟长青旁边,“听说燕贼被咱们打的屁滚尿流,半点好都没讨着。”
“燕贼挨打,那不是他们自找的么。”孟长青反问胡小花,“当时怎么没回京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