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郑竭自己说不收,那严启良只会觉得自己送的不够真诚,势必得再介绍介绍盒子里的东西,再说上几句好话,上官说不定就肯收了,可旁人一插嘴,这礼就真不太好送了。
他只能讪讪地收回,“是下官冒昧。”
“闲话就到这里吧,有件正事你得知道。”郑竭就把前两天宏甲县城墙上守卫懈怠的事说了,又说了县内的人员调动,“这件事,就算是过去了,但你到任后千万注意,别叫他们又犯懒病。”
严启良点头答应,并保证自己到任后,绝不会再让下面的人出状况。
“你远道而来,路上必定辛苦,时辰也不早了,我要是再留你,恐怕你到宏甲县天就要黑了。”郑竭说。
“是,下官先行告辞。”严启良行礼道。
郑竭冲孟长青点了点头,又说:“正好孟知县跟你顺路,叫他带你走一段吧。”
“那就有劳孟知县。”
“您太客气,反正是顺路。”孟长青起身向郑竭行礼告辞。
出了府衙,严启良的随从快速迎上来,“老爷,马车准备着,随时能走。”
“瞎了眼睛!”严启良斥责道,“没看到孟知县在这里。”
见都没见过的人,能认出孟长青就奇怪了,但随从还是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的模样,向孟长青行礼赔罪。
“行了,别堵在府衙门口,不好看。”孟长青对严启良说,“严大人,咱们还是快些动身吧。”
对上孟长青,严启良又是笑着点头,“孟知县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