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青则是完全不关心这些,只专门打听,“他不是到杨门县剿匪了么,怎么又去了宏甲县?”
孟长青问这话的时候,脑子就在想,这个人她忘了,可有人不该忘啊,茅春芳明面上是被匪徒杀死的,那他这个负责剿匪的人,怎么半点没吃到责任?
张园捧着茶杯道:“说起剿匪这事,他昨天跟属下闲谈时还说,幸好去年就调回了巍山营,否则茅知县被杀,他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孟长青可不信什么幸好,“那他去宏甲县做什么?”
“做宏甲营副统领。”
“原来那位赵川呢?”孟长青又问。
“降职了,替王山才的位置。”不用孟长青再问,他接着就说,“那王山才被调回巍山营了,他回营地后具体做什么,属下就不知道了。”
孟长青纳闷,“不是说只罚军饷么?”难道那天晚上,后续还有好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