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兴奇所为的帮忙,不过是跟在太子身边,做些太子交待的私事。
趁此刻吉时未到,陈兴奇离开太子身边,独自神伤。
他紧记孟长青的话,不敢让别人看到他难过。
他不想让自己这份单方面的感情,给别人徒增困扰,可恨情难自抑,他的心实在不由自己控制。
“哟,员外郎您怎么在这儿站着,殿下找您呢。”
陈兴奇胡乱抹了把脸,“知道了,这就去。”
内侍看他眼眶泛红,问道:“唉,员外郎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陈兴奇借口风眯了眼睛,糊弄了过去。
太子大婚如何热闹,远在北山县的孟长青自然是看不到的。
她所见,不过是北山县衙的屋顶,出了县衙,所见也不过是田地与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