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大头说:“男女之间有事没事我还看不出来吗?我就没见过束姑娘对外人发过脾气,那齐大人也是,我也没见他啥时候挨骂还能咧嘴笑的。”
“你干什么来了?”孟长青问他。
“您还问我?大人,上回我想给小五子牵线,您怎么不跟我明说呢?”
“我跟你说什么?他俩又没成婚,我一个外人我能知道什么。”孟长青总有她自己的理由。
左大头朝身后看了看,低声对孟长青道:“大人,我跟您打听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忽然不说了,把脑袋缩回来,搓手一想,“我不能问您,反正您也没实话说。”
“你要问什么?”话说一半,谁能不好奇接下去的内容。
偏偏左大头就不说了,抱拳行礼后直接跑了,孟长青看他去的方向,是县衙户科,这是去问梅子了。
那就不着急问了,反正梅子肯定会告诉她。
房间内,梅子才把面前的账本誊抄完,放下笔想靠着椅子休息一会儿,刚靠到椅背上,门就被推开了。
左大头闯了进来。
梅子起身,看着面前的人十分纳闷,“左县尉,您有何事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