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初,那茅春芳也是说杀就杀了,这些人疯的可以。
这样想着,孟长青就放下了手里的茶盏,继续跟贾望闲扯,“大概你我之间的缘分不在那时,而在此时啊。”
贾望听完大笑,“孟知县所言有理!”
“听说,您跟郑知府是至交好友。”孟长青这是纯瞎扯,她压根也没听过这种话。
贾望好笑道:“您这是从何处听说?贾某要真有郑知府这样的至交好友,也不会时至今日才混得个小小知县。”
“想必是外人谣传。”孟长青这个当面造谣的人说,“像关于我也有不少谣言。无奈世人不论真相,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”
贾望摇头,“所以才说悠悠众口啊。贾某前脚刚到,后脚就有这样的谣言传出,实在叫人哭笑不得。”
“那您怎么想着,来凉州这个偏僻之地做个知县?”孟长青继续问。
贾望笑了笑,“我这样不入流的小官,能有这个机会已是不容易了,还要多谢李主事提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