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方虽然不再为自己争辩,可脸上的表情显然还是不服。
孟长青摇头道:“你要是敢保证通过今年的院试,我也就不催你看书了。”
“就是啊八方。”小代也说:“少爷一片苦心为你,就这么些天了,就别偷懒了。”
“代哥,少爷说我也就算了,你怎么还跟着说?”八方毫不留情的揭短,“你当年不也是闹着不肯念书。”
小代面露尴尬,八方自以为扳回一局,凑到孟长青面前,“少爷,你俩刚才说啥呢?谁算计你?”
孟长青往椅背上靠了靠,故意道:“知府。他明着算计我,你预备怎么帮我?”
“这……”八方一听是他家少爷的上官,那他还真帮不了,“您别入他的圈套呗,实在不行,请老太傅想想办法?”
孟长青叹道:“太傅年纪大了,还能照拂我几年呢?八方啊,咱家朝上无人呐,你跟来财要是不能科考入仕,这条路只有我一个人,走起来就太难了。”
孟长青很少用这种口气跟八方说话,八方听了心里难受,一句话不说,回房挑灯夜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