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正如现在。
喜冬继续道:“说实话,我先前也担心这点,春耕前面那几天,我还特意回家看了。不管我爹做什么,说什么,我娘就跟没看到一样,我想,但凡是有脑子的人,都愿意过舒服的日子。
现在那家,只有我弟还偶尔跟他爹说话,可一旦被我娘看到,我娘就让他去跟着他爹吃去,我弟渐渐的也不理他爹了。”
“我该想到你娘也是有脾气的人。”孟长青说,“子女的脾气秉性多少会受到爹娘的影响,看你这样果断坚忍,就知道你娘给你打的基础不差。”
喜冬有些不好意思,话题又转回到官田上来,“明天还接着种小麦吗?”
“种。”
孟长青把喜冬送到她住的地方,才转头回县衙,席蓓坐在墙上看她来回,等人走到跟前,席蓓顺着梯子爬了下来,不解道:“你怎么就那么宝贝她呢?看着挺普通的一个人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