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去找找花大人。”孟长青说,“老大人爱惜后辈,若得知茅大人蒙冤,想必愿意出力。
若是不行,那只有找上孙通判了。”
“可孙通判不是……”茅夫人的话才起了个头,孟长青就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孙通判虽不久就要回乡,但他现在仍是通判。只要他愿意记录,那新旧交接,之后上任的通判和知府,只要不是太离谱,就不会无视这件事。”
茅夫人觉得前景并不乐观,这与她事先设想的,见到孟长青要谈的内容完全不一样。
孟长青在京城有背景,甚至说的话可以上达天听。
他愿意帮忙是最好的,可怎么又扯上党派之争?
茅夫人无法确定,孟长青说的是实话,还是推诿搪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