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在这里不好,住在哪里就好了?”郑喜冬反问。
周二丫像是想到件重要的事,“喜冬啊,我听村长说了,当初你跟县衙说好的,只住到去年秋收,现在还住着,恐怕县衙要问你收钱了。”
郑喜冬笑了笑,笑他们明知此事,却不在去年秋收时来问。
当初是她一心想要脱离那样的父亲,即便真的没地方住,沦落到街头讨饭,她也不会向那个家抱怨一句。
可她不需要这样假惺惺的关心,听起来只觉得讽刺。
“孟老夫人仁慈,知道我的情况,允许我一直住着,直到我成婚。”郑喜冬说,“我在这里住的很好。”
周二丫张嘴愣了好一会儿,随即皱起眉担忧道:“到底是官家的东西,要是不图你什么,怎么会单单给你住?孩子,你想想。”
郑喜冬不知道她希望她想什么,想外面不好,还是得跟她躲回那个家里去,跟她一样当牛做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