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有可能。 孟长青仍旧决定静观其变。 等吧,等那三位京官查出个结果,等刘德祥自己憋不住作大死。 孟长青那脑子,一想就停不下来,从北山县想到凉州,又想到京城。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才睡着。 第二天。 冯中安等人惯例在早饭后开始公务,只是这天他们在正厅坐了许久,也不见刘德祥。 许笑云忽然从账册中抬起头,看向院中。 “奇怪!”他口中说着奇怪,脚步不停的走到房门口。 “许大人这是怎么了?何处奇怪?”冯中安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