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青说,“不管落到谁身上,总之我们师徒问心无愧。”
丁爱学摸上自己的胡子,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。
“哎呀,叫各位大人一直等到现在,本府心里真是不好受啊。”刘德祥还没到门口,那声音就传进来了。
孟长青横跨一步扶丁爱学起身,坐这么久,腿都麻了。
“不好意思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刘德祥进门就是道歉,“都怪我那老家仆,做事不分轻重,只知道心疼我,各位大人等在前厅却不晓得进去通报。”
“府台大人路途劳累稍作休息也是应该的。”花如金说,“我们做下官的,给您备了一桌接风酒,在凉州最大的酒楼,那地方距离府衙不远,不知,大人身体可允许?”
刘德祥哈哈笑着道:“众位大人的心意,本府就是再不好受也得去啊。”说罢又吩咐外面,“备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