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举杯,用场面话奉承起来。
这顿晚饭,除了茅春芳,大家吃的都十分客气。
觥筹交错间,藏着众人对未来的担忧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孟长青吃撑了,找了个借口往茅厕跑。
等她再回来,却见宴席散场,茅春芳和曾径已经离开了。
花如金正在跟卫方耘告别。
孟长青站到丁爱学旁边,“师父,怎么突然散场了?”
“有人酒喝多了。”还有其他大人听着,丁爱学没有说的很直白。
可想也知道,在场的都神志清楚,那只有离开的人,曾径刚才就没喝几口酒,那就只有茅春芳了。
孟长青心中冷笑,这个茅大人,为人竟如此张狂,身在官场,可不是能长命的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