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是高升?”
“叔父在凉州有功无过,自然只能是高升。”
卫方耘缓道:“我之后的任命确实已经下来了。南方沿海屡遭海寇来犯,朝廷几次派将领前去,却一直未能除尽祸患,恰好我任期已满,朝廷便升任我为三品安北将军,调我去南方防守。”
从五品升到三品,看似是越级升任,实际又却是从文武兼任回到纯粹的武官。
本朝重文轻武成风,三品将军官阶虽高,但放在卫方耘身上,却不是一件多值得庆贺的事。
孟长青说,“我前次回京就曾听说过海寇来犯,不曾想,到现在还没解决。朝廷将叔父调往南方,一定是看重叔父守卫凉州的能力,想彻底清除海寇,还沿海百姓以安宁。”
卫方耘喝了口茶,“让我过去,我也不敢保证一定不辜负朝廷的信任。”他忽然话锋一转,看着孟长青笑道:“你现在跟我说话,真是见外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