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错事情,我原可以出言劝建,也可以将人带回凉州府,护着那个人的同时,要求卫大人给他一个交代。
这样做,我才是个记恩的人。”
“但如果您那样做了,皇帝或许会以为您太重人情。”
“说是这样说,可他难道会喜欢一味讲规矩守死理的人吗?”孟长青摇头,“也不会。他喜欢什么样的人,愿意用什么样的人,取决于那时那刻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
这样说,又是人治下,她身为下属的不得已。
罢了!
“我想过洪四方做假身份,深入大梁复地只为了破坏。”孟长青说,“我倒情愿他是那样的人,他一个人对上国家或是城镇,破坏的能力始终有限,其次他有他的信仰相伴,就算最终被人识破,致其身死,他也并不孤独。
可他的来历如果真如他所说,那就太可悲了。他去做那件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,甚至不是为了复仇,只是要求一个公道,让错的人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