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要劝陈兴奇的话,卡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口,她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?皇权的附庸?霸权的走狗?
凭什么人面对高山时,就必须要臣服?
陈兴奇却道:“你的意思我清楚,既然跟着殿下,就不该……”
孟长青打断道:“咱俩躲在这里议论未出阁的姑娘,实在不是君子所为,不说了。殿下近来怎么样?”
陈兴奇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“殿下很好。”陈兴奇说,“我从凉州回来后,才清楚我跟你之间的差别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刚回京那段时间,每次面见殿下,殿下都要问你在北山县的情况,我所知也不多,有些话翻来覆去的说,殿下竟也愿意听。”
“假如。”孟长青说,“我是说假如,我比你先回京,那殿下必然要问你的消息,人难免对不在身边的人多些牵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