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北村,曾老二正坐在门槛上发愁,旁边竹筐里满满当当的蚕茧,却还等不来官府说要收茧的消息。
“老三。”他转头叫旁边的人,“要不再去县衙打听打听,哎,问问罗家村的人呢。”
曾老三手上做土砖的动作没停,“行,再过两个时辰,等他们吃晚饭的功夫,家里才有人啊。”
曾老二连着叹气,“要是县衙不来收,咱就白辛苦几十天。”
“不白辛苦,不是这回就是下回,咱为衙门做事,衙门总会记得咱的好处。”这话才说完,就见门口来了个熟人。
“马爷!”曾老三立刻迎到门口。
来人正是马来富。
马来富没进院门,“齐大人让你们把蚕茧装好送到医馆去,那边在收茧,三十六文钱一斤,送去之前最好你们自己先过过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