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 你的情况,我会上禀朝廷。 户部应该多给些银子,起码要把你借去修官道的钱还给你,官家造路,叫个人出银子像什么话?”卫方耘领着孟长青重新坐下,“咱俩之间说话,我不顾忌什么,你为北山县做所的,我都看在眼里,也如实禀告给朝廷和皇上。 早先我还天真的想,总该有赏赐下来,可是到今天我也看清了…… 上意不可揣测,对我们这些下面人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显眼的功绩,反倒是该安安稳稳的不叫他们看见。” 孟长青问:“叔父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