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县老爷看上了束二花,所以她家才有这场祸事。
王腊梅不敢怨恨孟长青,就怨上了束二花,在心里咒骂她不守妇道。
孟长青再次发问,王腊梅趴在公堂之上,只好同意。
和离已成定局,那接下来就是财产分割。
束二花带去的那一份地,孟长青让她还出来。
“大人。”八方忍不住道:“地上已经建了房屋,难道要把房子拆了?这不好吧。”
“你家要是还不出地,可以向官府买过去,如今县里宅基地的价钱是一分地一两银子,你们给钱就行。”
“一两!”王腊梅哭道:“我们这样的人家,哪里拿的出那么多钱。”
“暂时给不出,允许你们先欠着,等来年秋收再给也行。”
王腊梅只顾着哭。
但显然这家人的血,孟长青还没放完,“你们秋收的粮食,由你二人开垦耕种的有多少?”
分完宅地,还要分他们的粮食。
即便王腊梅再不情愿,可她一介小民,如何强硬得过县官?又想着刚才挨的打,只好据实以告,秋收的粮食,大多数都是束二花所耕种。
“你嫁给罗新柱,这王腊梅到底是你的婆母,不可能你种的粮食都归你。”孟长青对束二花道,“那家里的四成粮食你带走,其他的算你孝敬前婆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