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面对质疑，没有反驳，而是咳嗽了两声，脸色变得惨白。

他解开胸口的衣袍，双手结印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他丹心处升起。

“各位请看。”

随着光芒亮起，只见秦明的头顶上方浮现出一尊金色的法胎，那是归墟境强者凝练一生的根基归墟法胎。

然而，这尊原本应该圆满无暇的法胎竟有整整一半已经崩碎，边缘处布满裂痕，随时都会炸裂。

“归墟法胎被毁了一半？”

真龙大帝失声道。

这对于归墟境强者来说，无异于道基被斩，这辈子都无法再进一步，甚至寿命也会大幅缩短。

秦明嗯了一声。

“王盟主，你是万象境界，不知道归墟法胎，归墟法胎便是我们归墟境的修炼根基！”

“这是秦昊天亲手所为。老朽在族内极力反对他血祭龙脉复苏神脉的做法，被他扣上了背叛家族的罪名。若非老朽拼死自爆了本命神器掩护，恐怕连这半尊残破法胎都带不出来。秦家，现在已经是秦昊天一个人的狂言堂了。”

王腾眉头微挑，神识扫过那尊法胎。

他能感受到法胎上残留的狂暴气息，确实与之前秦家强者的功法同源，且伤口处确实是刚留下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