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即便他的抚摸也毫无宠溺的意味。
在船舱的深处,他却仿佛站在甲板上,抬起头,朝着他想象中的北方,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神情。
……
简单朴素的屋子里,除了一张床,一个木桌和四个凳子外,还在地上支着一个小炉子,温吞的火上放着一个药罐,轻轻的烟气弥散开来,整个屋子里仿佛仙气缭绕,药味弥漫。
白希尚轻轻咳嗽着,坐在桌前,看着炉子的火光。突然有人推门而入,满屋子的烟气被开门所卷起的风吹散。洪闯虎虎生风地走了进来,药香味扑面而来,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伸出手在面前挥了挥。
“卫焯奚已经出发北行了,怎的他没叫你一起呢?”洪闯饶有兴趣地看着桌前的白希尚。他也只是随口问问,反正他也不希望白希尚随卫焯奚去北边寒冷之地。
“我和卫公爷之间,不过是一场交易,时限到了,自然就散了。”白希尚微微笑道。
“哟,他会舍弃你这么一个谋士?这难道不是自断长处么?”洪闯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许是卫公爷可怜我年岁不长,不忍让我奔劳至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