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祺自己都吓了一跳,心中又有些怀疑,生出一丝警惕。他不会用剑,虽握着剑,但只有感受感受着靴子里藏着的破魂投过刀鞘渗透出的微微寒意,才稍稍安心。他问道:“你连弘源镖局毒药的原料都这么清楚?”
“在下立足汾城已久,商行与弘源镖局多少有些交集。弘源镖局是汾城一大地头蛇,我们自然需要认真应付,对方的杀招我们当然得防着些。实不相瞒,我们用些门路搞来了些‘七夜寒’,只是我们不敢张扬罢了。”
看着侯雁春一副认真的表情,似乎不像在说谎。萧祺问道:“那贵行内有这‘七夜寒’的解药吗?”他本想让侯雁春辨认自己怀里哪一瓶是解药,但担心对方疑心这些东西的来头,又料想自己手上的多半都是半成品,弘源镖局察觉到那矮子身上的瓷瓶都丢了,再根据现场的情况,想必能推测出个大概,必定有所防备,要找到解药十分困难,他便想从商行中拿到解药。
侯雁春愣了一下,说道:“那是自然,毒药与解药一起才有意义嘛。小兄弟是有朋友中了毒?”说着,侯雁春面露凝重的神色。
萧祺犹豫片刻,料想瞒不过,便点了点头。
“解药不值几个钱,赠予公子一份我倒做得主,只是……”侯雁春说着,瞄了一眼萧祺手中的雪影。
萧祺思虑再三,想不到其他办法,便说道:“此剑的事我做不了主,不过中毒的便是剑主,你若取来解药……”萧祺不便替柳清雪许诺,只是稍作暗示,并不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