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小弟知罪,还请少主暂先留手,让我们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”
姜邵并没有回应他,而是步履蹒跚地先下了床,脚步缓慢而稳健地朝着其他几张病号床铺走去。
这些病床在火光的映照下,泛着微弱的白光,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。然而,当他走近仔细观察时,却发现这些看似干净的病床实际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就像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一样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放在其中一张病床上,然后慢慢地擦拭着。随着他的动作,灰尘纷纷扬起,仿佛在抗议他的打扰。他的手也不可避免地被灰尘染成了灰色,就像戴上了一层灰皮手套。
而在他刚刚划过的地方,灰尘被擦去,露出了下面原本的颜色。那是一种暗淡的、毫无生气的颜色,看起来就像是被扒了那层厚厚的灰皮一般。
他长呼一口气,语气里似乎透着无奈,他何尝不知道这里已经多久没有人受过大大小小的伤,但是没有人在意未来这件事情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自断双臂。
“族里下来的钱,要是都存着的话多多少少都可以修筑新的防御工事,改良这种伤房也根本不再话下,在你们看来也仅仅是花费那么一点”
他没有发怒,更没有把自己的脾气发泄出来,让人想不到的是,他仅仅是吹了口手上的灰尘,一脸平静的朝他们看去。
“都脏成这个样子了,翻新也要花些许钱财,不如你们正常过你们的日子,这个钱,咱不花了,但是万一哪天有人攻了几天,被破了族门,我们逃了,你们可就在这待着吧”
听闻此话,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清楚这句话的意思,而这要是没惹到上面还好,而要是真的惹到了上层的族人,作为将军的不仅要被砍头,就连他们也会跟着受到牵连。
“少主,我们已经知错,我向族中长老还有族中先祖发誓,此后我们定以改正,还请少主莫要责罚”
说罢,那位将军拔出腰间匕首,又将左手在地上张开,将刃口对准,岂不料这时,一根金色蟒纹发簪似如箭矢飞来将手中刀刃震落在地。
而将甩出发簪的也不是别人,恰是那前面的少主。
他眼神有些犀利,语气也有几分的沉重:“若要切,就等下辈子不是我族中人再切,祖上的规矩什么样子我不管,但是你手指给我留好了握刀,不要憋屈的死在敌人手中,不然我可不会承认你是我族里的人”
说罢,他就一手抓着头上还没完全散开的头发,从他手里把发簪又给接了回来。
“带我去见他们”
…………